第五届卡西欧翻译竞赛の我的译文

Sunny 发表于 2008-11-18 13:00:18

第一次翻译这么长的文章,很措手不及。很多细节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处理,很多地方读着就很不通,虽然不通,但也不知道要怎么改。很无奈。昨天把官方的参考译文贴出来了,今天再把我这篇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拿出来吧。留做纪念。

 附:

英语原文    【http://sunny1232008.ycool.com/post.2035034.html
参考译文及点评   【http://sunny1232008.ycool.com/post.2035032.html



在我七岁的时候,我的朋友索尔被闪电击中而死。这场意外发生的时候,他正在屋顶上安静地弹子游戏。我们从邻居的闲谈中得知,索尔就像是烧过的煤渣。我们肯定,他着火了,但却没有任何感觉。我只记得一阵救护车的狂叫(乱)和冗长干净的警报器的声音分裂了那个十月安静潮湿的夜晚。后来,我父亲过来跟我坐在一起。他说,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是几百万分之一。仿佛,仅仅了解这项统计数据就能缓和我的恐惧之情。我想,他是在尝试帮助我摆脱恐惧。或许他认为,我在想象这件事情也将会发生在我身上。到现在为止,索尔和我分享着所有的事情:秘密、巧克力、朋友,甚至是同一个出生年月日。我们互相承诺,
18岁时一起结婚,有6个孩子,两头奶牛,一起在后背上纹写着“珍爱一生”的心形纹身。但如今,索尔已经在另外一个世界了,而我那时候只有7岁,每天晚上躲在被窝里,在黑暗中数着在我眼前出现的星星点点。

 

在那以后,我清理了我的玩具橱,把我收集的泰迪熊和图画书都移了出来。玩具橱里面是一片空洞,橡木制的搁板反射着它原有的木质光泽。即便母亲认为我所做的努力是一种浪费,但我仍觉得橱里的空间近乎神圣。一个空的橱和一个空的杯子没什么两样,母亲在一旁不足凭信地说。母亲总是把杯子、水壶、花瓶、盒子、袖管之类的装满东西,仿佛颜色和重量可以等同于上等的生活质量。母亲从不能理解这个橱是我黄金时代的所在地。在这里,我可以躲在里面,可以滑动门,在我的身后把它关上,可以紧紧地闭着我的眼睛,在另一个世界里呼吸。当我睁开双眼,从那个孤单的橱的灯泡上发出的光芒,仿佛使无暇的墙面熠熠生辉。我能够感受到索尔曾感受过的东西——炫目的强光和黑暗。我正在和他分享同样的感受,一如往常。无论他在哪里,他都会知道,我了解他所了解的,见过他看见的。但,对母亲,我只是说我厌倦了泰迪熊和图画书。我说不上她在想什么,她只是很用力地搅拌着汤锅。

  

几百万分之一,我对自己说了无数遍,好像这个解答一切的答案,就在那里。这句话我很难说出口,因为它有违常理。有时我断章取义地说出这句话,想看看是否会产生像物理现象那样的奇特变化,使我突然明白这句话的意思。我在吃午饭的时候对母亲说,谢谢你和黄豆,你是万里挑一的。母亲抿着嘴,奇怪地看着我,并给我盛了更多的米饭。我曾指出,父亲也是万里挑一的,当时他还在那家俱乐部,是一个网球发球的好手,赢得了“退休经理人旋转杯”。哦,这发球的方式是万里挑一的,父亲谦逊地提出异议。但是,他似乎很高兴。虽然如此,但这不是我所寻觅的,最后,当这句话从我最终滑出的时候,已经失去了魔力,变得就像“把盐递给我”或者是“洗澡水热吗?”一样无味。如果索尔是万里挑一的,我是远远比不上他的,大家都这么说。他是被精选的,而我则是普通的。他被我所不能理解的力量触动而改变了。我被留在这个已经腾空了的橱里。在我们心灵的空白处架起桥梁的唯一方法,就是让索尔活过来,我要等待一个最魔幻的时刻,再去尝试。我会等待,等待这个最恰当而闪耀的时刻的到来,那时索尔就要回来了。这是无人不知晓的秘密武器,甚至是我的母亲,即使是在她抿着嘴对着黄豆的时候。这是我和索尔之间的秘密。

 

在冬去春来的时候,父亲病了。一个二月的早上,他坐在椅子上,苍白的就像是炉子里的煤渣。然后,在身前张开手掌,他的嘴巴动了动,费劲地发出呻吟声,紧接着倒在了地上。这一切发生得(地)太突然了,完全像是为了动作熟练而预先排演了几个星期的。又一次,响着警报行驶的救护车、急刹车的车轮、做着永久动作的白大褂。心脏病突然发作不是万里挑一的。但是他们同样是剥夺了你,没有炫目的强光,只有黑暗,和长长的等待。

 

现在我知道一切已经回不去了。就是此刻,我必须马上这么做,已经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。当他们把父亲抬出去后,我冲向了玩具橱,紧紧闭着我的眼睛,睁开眼睛的的时候眼冒金星,我大声呼喊着“索尔!索尔!索尔!……我想要保持大脑空白,就像死亡一样,但是父亲和索尔一阵一阵地在我的脑中混乱的画面。他在一个暴风雨的夜里离开,只剩我一个人静静的在那里。一会是父亲在屋顶上玩弹子游戏,一会是索尔发出一个又一个漂亮的网球发球。一会是父亲和两头奶牛在一起,一会是索尔弓着背对着早餐桌。这些画面在我脑海里旋转冲撞,他们变得愈发地狂乱,我的声音愈发地清晰,如钟声般一声声地响声:“索尔!索尔!索尔!”玩具橱不断地发出声音,有时是我的,有时是回声,有些仿佛来自另一个地方——也许,那是索尔所在的地方。玩具橱如同被雷鸣闪电击中了一样,发出叹息声,回响声。现在的任何一分钟都会猛然打开,我发现自己在一个绿色的山谷中,以清澈的溪流和红芙蓉为食。我跑着穿过高高的草丛,涉过湖水,看见索尔正在采花。我睁开双眼,他本应该在那里,芙蓉花果实满树,在那里笑。他说,你刚才在的地方,就像是我曾被燃烧,倒在灰烬中一样。我心中充满了什么的事情要突然发生的强烈预感,几近于一种仪式。我哽咽着睁开双眼,灯泡在墙上对我眨眼。

 

我想,我睡着了,因为我在更深的黑暗里觉醒了。已经很晚了,超过了我就寝的时间。我慢慢地爬出玩具橱,我的舌头上有了舌苔,双脚很重。我的大脑感觉像灌了铅一样。那时,我听到了我的名字。母亲正坐在窗前,她的身体在稀薄的月光下轮廓分明。她安静地说,你父亲会好起来的,他很快就会回家的。母亲在透过窗户的月光里一动不动地坐着,好像这束月光也曾经洒在索尔身上,如果他够幸运的话。如果他曾是我们中的一员,十二个中的一个,或者更少。这带着祝福的月光,爱抚着我的母亲,轻轻地滑过六条街外我父亲的病床。我伸手轻轻地抚摸母亲的手臂,体温如同浴水般温暖,皮质如同芙蓉花瓣。

 

我母亲和我,我们在一起待了会儿,夜晚微小的声音和刺耳的蟋蟀的叫声干扰着我们。于是,我站了起来,转身返回我的卧室。母亲疑惑地看着我,你还好吗?她问。我告诉她我很好,我要做一些清理工作。然后,我来到玩具橱前,把泰迪熊和图画书重新堆在里面。

 

几年后,我们搬去了劳尔克拉,一个靠近贾姆谢德布尔的东北部的采矿小镇。这个夏天,我十六岁了,在茂密的森林里我迷路了。森林并不怎么深,最大三英里左右。我所能做的就是不断地在我认为正确的路上绕圈,几分钟后,我走到了一条通向小镇的正确的路上。但是在树叶间的反复兜转给了我歇息的机会。

 

我下车,站在那里听。树枝像爪子一样在我的头顶弯曲着。天空在一片像鼓风的帆一样云里徐缓而行。阴影落在灰色和黑色的花纹图案里。四周有轻微的敲打声,空气仿佛被装上了弦,正在为一曲前奏练习。此外,没有别的东西,仅仅是沉默地移动着的阴影,在墙上眨眼的灯泡。我想起了多年未想起的索尔。我又一次傻傻地等待着,不是为了答案,仅仅是要对一个建筑在我脑海里的关于森林的恐惧的终结,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就像是一曲不和谐的乐曲。当这刺耳的声音变得让我无法忍受的时候,我重新上车,猛烈地骑着自行车的踏板,女鬼的尖叫声经过我的耳畔,我的双脚好像自己安装了发条装置一样。这片没有人的足迹的土地上到处是树叶和石头,玫瑰花粉旋转又落下。空气凉爽地没有变化,我让自己留在了这倾泻而下的光明里。

 

 

关键词(Tag): 翻译 英语 比赛 卡西欧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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